眉头一蹙。
“你干什么去了?”
身为一地主簿,在知县不在县衙的时候,就是名义上的一把手。
结果他们此前来,根本没看到对方迎接。他还恼火来着,但那个时候注意力都在燕王身上,故而也没多想。
反倒是现在,对方主动跳出来……
不得不说。
从外表来看,赵玉和八品官府一穿,倒是比江怀更像是这一县县衙的知县。
毕竟,江怀太过年轻,放在外面还以为是那个家族的公子。
而这赵玉和就显得稳重许多,从外表看清瘦俊雅,一番饱读诗书的君子形象,且因为其在这临淮县更是深耕多年,处事周全,行事稳妥。
故而在以前,知府倪立本和对方关系还算不错。
但这几年,不知道因为哪些原因,两方忽然觉得对方都“相看生厌”。
赵玉和先是看了一眼江怀。
随后便赶紧回道:“禀告殿下、回知府,近来我临淮县民怨四起,波折太多,这几天好些百姓的家里都闹了灾,故而臣下只能东奔西跑。如同一个裱糊匠一样尽力缝缝补补……”
“实在是不知道殿下要来的消息,本来前些天,我等还准备亲身去迎,但殿下迟迟未到,这才……”
“行了行了!”倪立本赶紧将其打断。
而一旁的燕王,则见状立刻眉头一簇,立刻问道:
“你说什么民怨四起?什么波折太多?又有多少百姓闹了灾……本王来这里,为什么没看到?”
“殿下刚到我临淮县自然不知,近来我临淮县百姓为【太平银】一事,受衙役刁难,多少士人百姓蒙受屈辱,被拳打脚踢……”一边说着,这赵玉和儒雅的面庞满是感怀的看向一旁的邱陈氏,“这邱家娘子,也是闹了灾!臣下刚刚就是去处理这件事的。”
燕王面色不悦,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