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站在您这边。也当然会明白,像知县这等为国为民的好官,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有青檀在我放心。”
江怀再度询问了些事,发现没什么大差错。
这才吩咐起新事情来,“这还不够,这几天继续催促这些举人、秀才、还有什么百年诗书家的动作都不要停。继续加大力度,赶在月底,我最起码要见到五万两银子!每家每户,必须给我交的是黄金、白银,哪怕是芝麻大的金子。”
胡应听着数目,只感觉有些难办,但想到一事立刻笑道:
“小的可听说了,邱驿丞事件后,他们都如丧考妣。真的认为殿下就是您靠山,知县放心,此事估计不难了。”
说着,他便准备离开。
“且慢!”
就在这时,却见江怀又想起一事道:
“既然殿下来了,若是不利用这次机会,倒是本县不识时务。”
“钱庄那边给通个信儿,此次,若是愿意在钱庄存一百两以上的银子,这太平银钱庄就可负担一成。要是存个一千两,钱庄就全负担了!但前提必须是足额的金银。”
“啊?”胡应不解。
“啊什么啊?钱庄从前年本县提出来,结果推行极其困难。这次正好趁着机会,给咱们本县富户来些优惠活动。”
“另外,本县这几天闲着,该送礼谈生意的都让他来,别把人家拒之门外,都不容易。”
“就是这入门银,一分不能少!”
说完这些。
江怀这才让对方离开,可胡应前脚刚走,有一个和他长相相似的青年便匆匆来此。
区别在于,此人步履矫健,身体强壮,但现在走路却很别扭,且说话的问题似乎更严重了。
“少、少爷,万金大大、大道,还有幻梦梦坊,来了两个兄弟……赢了好、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