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四少爷应该也是劳累一天,所以尚未来信。”
“没有?”
朱元璋一愣,“难道要效仿老二老三?也给咱装聋作哑?”
在他看来,老四唯一的好处就是听话,往日信件也是隔一两天就来,从不断绝。
但现在,老二老三有前车之鉴,这小子不会也效仿?
毛骧有要事禀报,也不愿陛下真沉浸此事,便立刻道:
“对了老爷,小的打听了一下,这临淮知县确实有个入门银的说法,而且不仅如此,两位少爷之前来信也是真的,这临淮知县真的在借皇家名义,巧立名目敛百姓之财!”
“你仔细说……”
被毛骧打断,朱元璋也没再计较。
既然已经决定亲自出马,他自然不打无准备的仗,结合此前,老二老三给自己送来的“罪行”,他在连夜派人出去核实打听。
很快,便从毛骧这里得知了全貌。
“岂有此理!他真的让衙役行乞丐之事,挨家挨户的敲门要所谓的太平银?”
“是!”
“老四知道吗?”
“殿下昨天从县衙出来,就直接去了离临淮县丞较远的一座山庄里,那里地处僻静,说是能遥望山水,观广袤湖泊、陶冶情操……”
“陶冶个屁的情操!他这是被那知县故意支开了,还不懂吗,咱都懂!”
“可是…听说那边,正是那邱驿丞死谏时提及、还有当初临淮县血书诉告的六万亩田亩,或许殿下就是查证去了。”
“你不用给他解释了,咱现在看他就跟老二老三一个德行,要原形毕露了。”
说到这儿,朱元璋越发恼火。
想起那知县……
“咱大明怎么会有这么个玩意?当初刘琏还能将他提拔,到底是谁的意思?”
“罢了,咱这个当爹的帮他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