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切换,低眉顺眼,笑脸相迎。
变脸之快让朱元璋都愣了一下。
“哎呀呀……怠慢了,怠慢了!早就听说当年的考功监丞恩官,家中突逢变故,下官虽然数次去信安慰,但都没得到回应,还以为恩官把在下忘了,今儿个终于来人了,您就是恩官的……叔父?”
因为这几天太忙,江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刚祭拜完“三宝”没多久,还想着如何让燕王顺顺利利的巡查完临淮县,随后回京赏给自己一个金饭碗。
却不想下一刻,他就听到了胡应汇报,说是来了个考功监丞的叔父。
此类人不管真假,他从不怠慢,向来都是让人好好招待。
若是假的,那之后就好好伺候,让他知道阎王爷也可能姓江。
可万一是真的,那好印象就留下了。
所以,胡应办事才有分寸。
而身旁三人,包括驻留原地的孙教谕在见到这知县,竟然对这老者如此尊敬,还说出了“考功监丞”四个字眼。
顿时,几人猛地朝朱元璋看来,眼神赫然一变,纷纷下拜。
口中还说着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赎罪的话。
“咱不过乡野闲人,你们用不着拜咱。”
朱元璋平日里被人跪拜多了,现在因为别人而被他人跪拜,这还真是头一遭。
甚至刚才对他一阵斥责的孙教谕,也是对他一阵下拜,旋即眼珠子一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您老这次来,恩官家里还好吧?”江怀开口,也是试探。
听话听音,这等小伎俩,哪能瞒过朱元璋。
“说好也好,说好也不好。自从咱那义兄于去年病逝后,伯爵府也清净了,老大老二都在家里守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哦?义兄?”江怀目光一闪,已经有些怀疑。
什么义兄义弟?据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