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弟子服其劳。更何况,有些事情总有人去做。”
“邱兄已在我前,我必不能落后!”
言罢,其竟是强忍着疼痛,挪着墙根,一步一颠,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势……
“给我把他拦下,带回府里!”谢老头伸出手,怒吼道。
说话间,便有好几个家丁从拐角冒出来,说着就要强行带走。
孙教谕看在眼里,眼神一闪,刚要说话。
“谁拦我,我就死在这儿!”
却见谢全武大声一吼,额头全是汗水,眼中更存笃定,“爹,你不懂!”
“算了算了,我带全武去!我带全武去!”
孙教谕这才开口,很快上前,扶住谢全武。
“不!我怎可拖累先生,孙先生,您是我们大家最后的希望,邱兄的希望!”
谢全武全力挣脱,也亏他体质强壮,就这么往前挪。
“老夫让人搀着你!”孙教谕上前,已是感动落泪。
老谢头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伸出手,徒抓一把巷风。
……
大厅内,
江怀笑得爽朗,却是朱元璋都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狗官是个只知道欺下媚上、贪赃枉法之徒。但一番简单的交谈,却发现其还真有点儿功夫。
他们所谈,自然是先从两个“孽子”入手。
江怀听闻,当即就要人放出来,但朱元璋却立马摆手,冷哼道要给一个教训。
故而,两人的攀谈,便又从当初的考功监丞刘琏继续,江怀则讲了当初身为典吏,治理水灾的事情。
只是听着听着,朱元璋便发现不对劲了。
“你是说……当初你治理水患后,让三万多子民,全出动然后开垦出了六万亩良田?”
他万万想不到,本来是想从对方嘴里,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