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按捺下的心思,因为这两个字登时不满,咱还得谢谢他?
“你受什么指引了?陛下为何要谢你?”
“您看看你说的……”江怀纠正道:“凤阳府是他老人家的起家地儿,此地百姓过不好,是不是会误会陛下?且当初,圣上曾动过迁都中都的心思,曾令江南等地的富户,全部迁移到南直隶,目的是让京畿之地繁华昌盛。”
“但哪能那么容易,那些年,凤阳大拆大建,劳民伤财。且江南的富户来到这儿,可就不一定是富户了。您可知道这凤阳这些年,有一首歌谣,是专门编排陛下的?”
朱元璋右眼一跳。
却见江怀随口就来,“这俗语都说: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是个好地方,可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腾”的一下。
江怀话还没说完,却见什么响了一下,他探下头,原来是对面这小老头踢了一下桌子。
“你踢桌子干嘛?”
“谁说的这些……”朱元璋不答反问,“这是辱君!”
他强迫自己压住怒火,并且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狗官。
敢情咱在这凤阳府老百姓心里,就是这个样子?!
这简直罪不可赦!
然而,就在他继续琢磨这歌谣,赫然忍无可忍的时候。
却见……
“砰”的一声。
这知县竟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而后站起身来,亮起眼睛看着他。
“叔父,你也觉得是辱君?”
啊?
朱元璋愣住了。
却见后者继续愤愤不平道:“对!这就是辱君!”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而且这不是辱君,这是打本县的脸,是打知府大人的脸!是打殿下的脸!”
“本县是这一地父母官,他们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