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陛下让东南固化之富户,迁移凤阳,甚至充实北平府、山西、宁夏、陕甘等西北之地……你说,从富庶的江南,到这些破败之所,他们怨不怨,恨不恨?”
“所以,他们便暗中传唱这歌谣?”朱元璋声音拔高。
“可不是嘛。”江怀道:“说起来,我与他们可是暗斗已久,当初这六万亩,不过是个引子罢了。”
“不过快五年过去了,本县是利用各种手段,和他们打擂台。但您看……现如今这临淮县,那歌谣早就改了。”
“哦?”这倒是让朱元璋一愣,事关民生民情,他当然注重,“改成什么了?”
“那版本可多了,您出去打听打听就是了,再不济,就去那幻梦坊……我可记不住。”江怀道。
一边说着,他觉得两人的谈话也差不多了,不由得视线一扫,看了看那几个大箱子。
“咳咳!那箱子……”
他这人就喜欢享福,就喜欢看别人送给自己的礼物。
不过,对方毕竟是恩官的叔父,他得有点儿当官的本分。
但谁知,这已然向小老头过渡的男人,却似乎没看到他的眼神似的。
反而想起一事,此次来,他本想探究这狗官的肆无忌惮。
但昨天的案情缘由,却让他一阵揣摩。
甚至,对方所说的背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了。那么,在这等严酷的当地官员和豪族明争暗斗之下,此前他准备想问的伪造名目、强征税赋,私自铸币、取代宝钞,又作何解?
想到便问!
“那咱来的路上,可看见了好些差役一手持着水火棍,还伪造什么太平银……”
“哦!那事儿啊。”
江怀眼神收回,喝了一口茶,这才不经意道:“还是一些斗争的小手段!”
“叔父您是不知道哇,我之所以能在这临淮县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