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流传,已经成了“万事不变”的真理。
自己刚才回答的太快,倒是忘了这一茬。
“您是士人?”江怀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问道。
朱元璋下意识摇头,“不是……”
“不是?”江怀眼神狐疑,又上下左右的将其打量了一番,回想了一下对方说话的措辞,也的确没有士绅那些臭毛病。
但他还是为了保险问道:“叔父家里是读书的?还是元庭旧臣?不对,恩官的家里就是出身元庭……”
“不过下臣所言,都是一片为国为民的赤诚之心,恩官想来必能理解。”江怀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有点多,赶紧打着补丁。
而朱元璋见此獠如此狡猾,也是心中无语。
但他还是道:“咱家三代都是土里刨食的,咱打记事起到长大,几乎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还是参加起义军才有了一日两餐……你说咱是不是士绅?”
“嗨!”江怀惶然,马上露出笑容,“您早说啊,那您刚才说个什么?我还以为您要为他们打抱不平。”
对方说话的语气,以及行为举止,的确和那些酸腐文人不是一派的。
江怀放下心来,也就开始劝导。
“那叔父刚才的出发点就错了。”
“需知,升米恩斗米仇!越是优待,这豪绅富户的问题才越大!”
江怀气咻咻道:“我刚刚举的例子,您是半点没听进心里去。身家越重,便越是举棋不定。大敌到来,第一时间想着的永远是保全势力,永世富贵。而非同心一死,与国同休!”
“当年金人、蒙元打过来,宋人投降的多,还是死战的多?如陆秀夫背着少帝跳海的,毕竟是少数。”
“甚至再说的直白点,倘若宋人各个都真以他们日夜苦读的‘忠君大义’为先,那又怎么会沦落到国破家亡的地步呢?”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