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有!”
“我们现在就带着!”
燕王神色镇定,再道:“记得洪武元年,大明开国不久后,父皇就让国子学的诸生,前去天下各地,稽查人口、绘制田亩,编撰成黄册、鱼鳞册。如今已是洪武九年,虽说偏远的地区清查土地依旧在进行,但南直隶怕是早在洪武五年之前,就已经编撰完成?”
“殿下说的没错,我们这祖田,就是在洪武三年末就完成登记的……”
“是吗?那快快取出田契。若然为真,本王这几天就在这里,专门处理此事。”
燕王心中已有笃定,同时,也在观察两方的表情、动作。
此刻,四周的田庄百姓明显惊慌失措,他们赶紧看向那位被叫做青檀的女子,眼神带着一股难言的怯意和犹豫。
相比较对方和燕王的侃侃而谈,他们却说上一句话都难。究其原因,他们没有“田契”,甚至没在户部落名。
说到底,在朝廷的鱼鳞册、黄册上,这些田产都不是他们的。以前,他们也经常与这些人对峙,特别是秋收之时,可那时候,江知县率领衙役,就住在这淮青山庄,绝口不承认这些田契。
但现在,不是秋收,江知县也不在。
燕王却来了,还主动提及“田契”!
若真的“秉公办理”,那么本应是他们千辛万苦开辟出来的田产,难道都要归于人家的“祖田”?
一时间,众人心中凄惶,本想期待青檀姑娘劝说,但后者却不动声色。
甚至,见燕王作下决定,她还主动道:
“殿下,此地毕竟不是议事的地方,不如回到山庄再仔细议定?况且,他们来的这些人,都非各家家主,做不了主。”
这话一出。
一众拿着书册、卷宗样式的管家面面相觑。
燕王也点头道:
“倒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