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
但是,这临淮县,明明斗得水深火热,豪绅大户叫苦不迭。但从外面的景象来看,又何尝不是和风细雨,温润万物,逐渐的繁华昌盛。
这两相对比。
他越发觉得,此前所做的一些优待规划,是不是出现了差错?
或者说,开国之初天下未定,优待尚可。但现在……民生若想尽快恢复,让大明回到正轨,就不能再优待!
在这个时候,连江怀都没有意识到,朱元璋越发确信一件事——
空印案,必须要大办特办!
只不过提及此案,朱元璋却也有自己的隐忧,原本他昨日该直接问的。但一方面,他的问题已经足够多,那狗官是个滑溜泥鳅,关乎自己的,就各种详细解说,甚至还把自己硬生生塑造成了一个“为民不惧恶绅”的好官。
还毫不掩饰,让他帮着要金饭碗。
但关乎自己要问的,却模棱两可,只说好,绝不说坏,最多就是说一下难处。
让他怎么敢信?
另一方面,他也是等着老四那边的消息,现如今,老二老三不出息,被踢出了局。
那么自己就得代入这个“暗访”的角色。
“老四的信再让我看一下。”忽的,朱元璋道。
毛骧立马从随身行囊中翻找,不一会儿,便双手呈上。
这封信昨晚就来了,朱元璋早已看过。
上面所讲的,便是燕王对这知县极其“信任”,也将他的发现,比如这临淮县一切的争斗之源——便是出自于这六万亩的田产!
其他的一切罪状,都是逐渐争斗,逐渐衍生出来的。
所以老四直言,他这段时间,都会着重处理此事。而父皇吩咐的,他派人去查,总之类同“甘蕉”,定有他因。
至于空印案,等他让这临淮县的一切调查得水落石出,方才能辨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