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先生,也明显发现了朱元璋的表情变化,顿时不悦起来。
甚至,他们有些自愧地说道:“也对,吾等只是个穷酸秀才,若是跟着先生大儒继续苦心钻研经义,还有个上进的空间。但却曾经沉沦于利益二字之中……”
“咱不是这个意思,两位年纪轻轻,能来到这僻远的乡村教授孩童,让他们读书识字。上能遵行国策,下能教化百姓,也是功德无量!”
朱元璋立刻道。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虽然他心中对此也有些纠结,甚至很多地方似乎迷雾重重,但光是读书认字这一块,就绝对可以算得上那知县的政绩。
“我们知县也常说,读书明理,经世济用。”
“不能光读经义,还要学会去用。罢了,吾等来到这儿,早已经想清楚,只管做自己的,至于别人怎么说,先生们怎么看,那就由他们去吧。”
看得出来,这两位秀才,和自家先生也出现过一次争吵。而这种情况,很明显便是这临淮县的一个缩影。
朱元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同时,他又对幻梦坊,再次出现了一些别样的看法。
“听起来,两位的年俸,就是这幻梦坊开出来的?”朱元璋再度问道。
“正是!不过更应该说月俸。”两人同时答道。
朱元璋点点头,他虽然去过万金大道,但没去过幻梦坊。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哪怕是毛骧派人去抓老三,但也只是匆匆进去就出来了。
看来迟早得去一趟,最好带着那知县!
一边想着,恰在这时。
却见刚才的童子似乎听到,他们所谈话题,当即喊道:
“两位先生不要不高兴,知县曾经说了,现在咱们县、不!甚至整个凤阳府、整个大明的口舌,都在他们嘴上长着。”
“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