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三思……”
朱元璋已经顾不得他们在教训那孩子了。
而是,这一番话。
早已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惊天巨浪。
刚才这孩子说的,前两个,应该就是临淮知县,和孙教谕等人的“最终矛盾”。
但是,这六万亩,怎么听起来根本不像老四说的那么简单。
也不是老四说的,一切的矛盾源头啊!
这其中……怎么还有一些隐秘。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忽然想到,他与那知县打交道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个简单角色。
而这样的简单角色,怎么就任由燕王在那什么山庄,被一群人绊住脚步?
他就跟等着“殿下”裁判,要么束手就擒,要么就高举金饭碗一样。
可是……这太不通常理了。
从他这几天的观察就可以看出来,这狗官在某方面,明显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结果他却良善如初,乖乖待在县衙。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真的跟这孩子说的一样,有好多人在盯着那“六万亩”,和老四拌着口舌。
但这狗官……根本就没盯着那所谓的六万亩……
想到这里的朱元璋,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甚至,在这小小的怀恩乡,有种“见微知著”,但却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他目前的“视野”下。
整个临淮县的聚焦之处,都在贪图河道两旁的六万亩!甚至,他们要以此为棋局,彻底扳倒他们认为的奸诈狗官!
可是……
棋局之外,却似乎有着一个更大的,却根本不为人知的棋盘。
将此局,全然包裹!
而这个知县,就在此时此刻……
正在慢腾腾地布局着自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