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如刺,每次看到类似的奏报,换做任何一个皇帝都一阵烦闷生气。
“知县在此基础上,这几年做出好多改动,但正因此,所以客商问的,恕我等才疏学浅,无法回答了。”
“要不……您来问我爷爷吧。”
却在这时,方才被两位先生斥责的“孩子”开口:“我爷爷是我们里的里长,往年的夏秋两税,都是我爷爷负责。”
“甚至县令更正赋役过程后,我爷爷作为知县老熟人,还是第一批参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