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道:
“殿下说什么臣不清楚。”
而此刻。
燕王先是绕着江怀看了一圈,他的声音不大,从脸上看,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是下一刻。
其问出来的话,却让江怀身边的胡应、还有早早地跑出来跪在地上迎接的三班衙役,包括典吏陶武,顿时心中一跳。
“那可不见得……”
“这县衙养的三班衙役,本王这段时间可是听好多的诉苦之言。说是知县准允他们,借用本王的名头,拿着所谓的金饭碗,敲敲打打!”
燕王的话听起来很不客气。
而在其身后,连同主簿、其他县域知县,有往后一大摞的书生装束的文人。
却是纷纷感动莫名。
这段日子,他们收集着知县的罪证,甚至唤来了几个真的被打的“举人”,终于是在这燕王面前扳回一局。
直到现在,他们还记得燕王听闻之后的“惊讶”、以及紧随而来的“大怒”模样。
看的出来,燕王这段时间,是真的都在核查河道良田。
是全然不知道、甚至不信这狗官的胡作非为的。
待看到实证,明显大吃一惊,但也终于能来兴师问罪了。
“江知县,你巧立名目,借太平银一事,强迫他们往你的钱庄,大量存入黄金白银……来换取你钱庄的银票?”
“这些罪名你可认?”
燕王的声音掷地有声,但凡是落在四周人耳朵里,无不振聋发聩!
而定远县、清河县的两位知县,却是脸色发白。
反观跟来的主簿士绅,还有其他几位知县,表情越发振奋。
然而,江怀却惊讶了,这是兴师问罪?
“殿下,这些都是事出有因,臣是为了春夏的防汛……”
由于最近他回答太多类似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