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冤,仅仅在淮青山庄居住了几天,便又跟个苦行僧一样,绕着河道广袤的田土,拿着所谓的士绅祖田田契,光看了大江大河,广袤田土、
就算路途见到的百姓,也大多沉默寡言。
特别……是看见他身边围绕了那么多的士绅,好些明明就在田庄内的灾民,也跟第一天的那些人一样,见了他就不敢说话。
还得他多加询问,方能得知细微真相。
在他的思绪里,或许自己这些天,唯一看到的感到欢欣鼓舞的画面,就是从淮青山庄睡醒的第一天。
疲惫尽去,一眼望去,是壮丽的绿色画卷、锦绣山河!
而类似今日之景……
“纵是年关时节的元宵灯会,怕是也不及此地啊。”
燕王眼神露出感慨,低声呢喃。
同时,他又看向江怀。
“江知县……真是坦荡!”
与方才赵主簿等士绅担心的不同,他们似乎生怕知县早就做了“准备”,清理现场,所以一路上走的极快。
甚至,还命令三班衙役,将两旁百姓拦在外面,挤作一团。
但是今时这幅场景,足可见江知县,根本都没派人提前通知。
此刻……
哪怕是身后随着人流涌来的朱元璋,也是表情恍惚。
当初他只是去了万金大道,目光全在老二身上,虽然那个地方热闹。但他怒气冲冲下却只觉得嘈杂。
时下心境不同,再加上现在是白天,却是比他第一次来到临淮主街时,还要来的欢快热闹。
不由得,心中想到了元末的惨景,于今日所看对比,分明是两个世界!
这不就是自己要的“大明盛世之景——安居乐业?
不对!
咱怎么忘了这次来干啥?
他正呢喃间……
“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