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的画。
“这是……”
“殿下!这便是曾经邱驿丞所言,江知县最大的恶行。他在违抗陛下的旨意,乱我文脉,害我道统。”
这一次,说话的竟然是五河县的知县,此人三十多岁,看上去儒雅随和,风度翩翩。且从县衙到这幻梦坊,更是一句未言。
但是,一看到这些戏本,他便无法保持冷静。
“江知县自认为另辟蹊径,在得罪我一众士林之后,竟然妄想用钱来买通那些所谓秀才。这两年来,幻梦坊有太多的秀才、甚至有几位举人。还有江知县从外面网罗的读书人聚集于此!”
“全是沉迷金钱不可自拔,但其所作所为,却是在扰乱我大明国本!甚至,与陛下此前征召各地大儒入京,重新编撰以《四书五经》为根本修学的宗旨……”
“截然相反!”
“因为这些戏谈话本,江知县将其全都传播于社学,反而减少经义传学。”
“若以此罪来论,臣认为,田亩之恶行,赫然是轻罪。”
这五河县的知县,说到这儿,已经是咬牙切齿。
“而将这妖鬼邪说,乱我蒙生幼童,祸害无穷,才是真正的重罪。”
这番话说的极重。
作为同样品阶的同僚,赫然是最为深刻的攻讦!
然而,从始至终,江怀都表情不变。
甚至只是开口的瞬间,就让燕王不得不凝神。
“殿下,臣是个笨人,不太会说话。所以,不论是主簿、还是这位五河县的崔知县。亦或者是我临淮县,乃至凤阳府的大儒,无论用何语言来攻击臣,微臣都不会辩驳。”
嗯?
这话一出,包括燕王在内的六人,都不禁腹诽!
其刚才可是能说的很啊,什么一人顶十个大儒的话,都能说出来。
可谓是口绽莲花、巧舌如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