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对有,殿下!您且看着,若到时候回京述职,本县……不对,下官真在那些户部堂官面前怂了,这淮河的水,下官能给他喝完,生生造出几万亩的良田出来给他们补偿。”
“哈哈哈……”
燕王闻言一阵大笑。
而江怀眼珠子一转,又再度介绍道:“殿下放心,下官为您选的这几个礼物,上到皇后、下到长孙、中间包括您的弟弟妹妹,绝对让他们帮您说话。甚至,还有给陛下的礼物。指不定还能转怒为喜。”
“哦?”
这还可真是说到了燕王的‘痛点’上,他趁着微醺,赶紧问道:“是何礼物?”
“殿下回去就知道。”江怀先是卖了个关子。
而后又再道:“至于这给陛下的礼物,分了两个。一个是实的,就在那些包裹里。那些包裹分门别类,到时候殿下一看便知。”
“另一个便是虚的,在微臣接下来给您说的话里。”
“是什么话?”
“空印!”江怀吐出这两个字。
转瞬间,刚刚还举杯的燕王,陡然目光一亮。其实不等对方来说,他自己都准备问了。
“可是空印的善后之法?”燕王急切道:
“善后之法算个什么?”江怀微微一笑,“充其量是个纠正改善的办法。真正重要的,应该是陛下的心思。”
朱棣瞪大眼睛,“啊?是什么?”
江怀道:“殿下可知道,陛下为何要起空印案?”
燕王放下酒杯,无需沉吟便道:“父皇被欺瞒蒙骗……”
“非也!”
江怀立刻打断。
“陛下之所以掀起空印案,最少有两个理由!”
“第一、殿下就没发现,此次空印案涉及的,全是与税粮有关、或是能做主税赋一系的官员?涉及全国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