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案涉及的,本来就是是各地的主印官。父皇被欺瞒要找人算账,自然与他们脱离不开关系,你这纯属无端揣测。”
相较于父皇震怒于地方官的欺君大罪。
很显然,燕王并不想去相信父皇在这件血案上,有着其他目的。更何况,江怀的猜测太过阴谋论,有种无端“放大”的臆想。
“江知县,你久在临淮县,和这些士绅明争暗斗。在本王看来,你这是思维出了问题。所以,江知县要多多注意以后的行事风格。”
“断不能再无端出手,拿着水火棍对大儒先生们动辄打骂。”
却是燕王立刻想起他之前的举动。
在他看来,不论是什么太平银、钱庄、亦或者给那些士人埋下的坑。根本就不是正常县官所为。
“本王此次能亲巡,他们能告你血书。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你行事冒进、偏激、且从来都不是正常路数,所以才给了他们攻讦你的机会。本王判案后,你这种行为断然不能再有!”
燕王半是告诫,半是劝说,但他又想到,若不是这种行事风格,而是按照其他知县按部就班。恐怕临淮县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唉,地方争斗会改变一个人啊。从江知县坚守为民来看,明明是慈悲心,却有这金刚手段!”
说着,燕王又摇了摇头,似有感慨。
随后扶起椅子,主动坐下。
“殿下教训,下官谨记。”江怀赶紧道。
但他又看燕王的表情,分明不是“不信”,而是不愿去信。
毕竟,为人子者最大的忌讳,就是去揣测父辈。
特别是皇家,一旦揣测不对,那就会引发大灾难。
于是他主动换了个说法道:
“不过,下官仅对此事的猜测,殿下不妨就当听听,权当做酒后之言,如何?”
燕王沉默片刻,这才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