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
而在燕王心思蔓延的时候。
却见江怀顺势道:“中书省先审后奏之权,以陛下这些年的行事风格,能忍到现在,不容易。”
燕王一听,这位江知县,明显是对当初奏疏流落中书省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但他并不拆穿,而是回归正题问道:
“这和空印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殿下……”江怀笑道:“但凡计划,都有个先后顺序。”
“请容微臣问问殿下,我大明现在六部的权力大,还是中书省的权力大?”
“废话,当然是中书省,六部只是配合中书省行事。”
江怀又是提及一事。
“那在蒙元时期,蒙元为了掌控我汉室故土,在各个地方,设立行省!”
“即——行中书省!”
“在各地方便如一地朝廷,可掌管军政、民政、财政大权!”
说到这里,燕王已经明白对方意思,眼眸陡然眯起。
而江怀则是继续问道:
“现如今我大明,依然有行中书省!”
“再问殿下,行中书省,是中书省的下辖范围。那么作为行中书省下的各地方官,到底是听中书省,还是听陛下的?”
话都说到这里,若是燕王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真的故意装傻了。
又是“当啷”一声!
或许是因为这不断涌出来的思绪,太过骇人。
他竟是再度起身,桌面上的酒杯都被他撞倒了,但燕王显然浑然未觉。
只是头皮发麻道:“你的意思是,父皇的根本目的——在中书省?”
“空印案只是开始……父皇、父皇要借机清洗!”
这一刻,江怀主动起身,先是将摔倒的酒杯扶好,随后才缓缓说道:“准确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