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来京述职,应该就有答案了。”
一听这话,江怀当即大喜,赶紧谢道:“殿下的恩情,微臣真是还不完了!”
“那好,既然话已经说到这儿,那就用膳吧。”
燕王说到这里,便准备动筷。
可他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空印之事,本王虽然知道了来龙去脉,但善后之法还得给父皇交代……”
“殿下尽可放心,微臣都给殿下准备好了,就在那礼盒之内。这可是臣在临淮县,试验近两年所得之法。殿下可选用其一,必能善后!”
“其一?”
“对!因为臣不止想了一个办法。且里面有一种,因为涉及太多钱财的缘故,陛下定然不喜,所以微臣想了个优化的法子。但这又要涉及中书省下辖的宝钞提举司……”
说到这里,燕王忽然打断,“有就好!”
“反正江知县是要来京述职的,到时候父皇、大哥他们有什么不解,自然会召见你。”
“另外,最重要的一事——田契之事,莫要忘了。否则,若是有臣子提前在国朝掀起此事,先不谈父皇的意见如何。单说户部若是将临淮县的鱼鳞册找出来,再行核审下发。”
“那本王今日所做,可就坐实了皇室耻辱了!”
江怀脸色蓦然一肃。
看得出来。
哪怕是自己给燕王吃下空印缘由、吐蕃之变两大“定心丸”,燕王对此依旧耿耿于怀。
这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提醒了吧?
不过这也正常,事情既然做了,以后朝廷再要论及藩王之事,这位即将大婚,后年就要就藩的藩王之举,必然是要被人大书特书。
换成人话就是,留下案底了!
“殿下尽管放心,臣说了会据理力争,绝不是空话!”
江怀赶紧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