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有些诧异,李昱为何对太常卿态度如此随意,却是压下疑惑,先回答道:
“窦太常卿,人是极好的,没什么朝廷大员的架子,平日姐妹们或者寺中杂役犯错,也不会过于苛责。”
李昱不屑:“那老俏皮,就是看见漂亮的小娘子走不动道,你可得离他远点儿。”
风离荣却笑了起来:“郎君难道不清楚吗,窦太常卿可是太上皇的驸马,尚的是襄阳公主,正经的皇亲国戚,平日里作风是极严的,半点不敢逾越。”
李渊的驸马?
李昱没想到这窦诞还是一位可敬的尚学老前辈,改天倒是要请教请教学问……
窦前辈年老心色,年轻时肯定也不安稳,背地里除了襄阳公主,一定还有别人,到处沾花惹草……
跟着窦诞,说不定能学来些时间与平衡大道。
李昱说道:“窦前辈经验丰富,值得学习。”
风离荣一怔,李郎君为何前后态度差别如此之大:“郎君高兴便是,只是待会儿又要练习了,下次再见到郎君,又不知要多久,郎君近来倒是气色好,比之前又高些,壮些……”
风小娘子说来说去,要么是关心李昱近来过的如何,要么就说些太常寺的生活。
李昱微妙的察觉到这份依赖,风小娘子如今的生活圈子很小,心也很小。
太常寺努力磨练技艺,再有似乎就是多个他李昱了。
宫里的钟声报了时,李昱看了眼系统,离宵禁鼓响也就剩下大概半个时辰。
“时辰差不多,我该走了。”李昱叹道,令人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
风离荣神色是不舍得,又紧紧的将李昱抱住,将头贴了过来,最是难消美人恩呐。
李昱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很会拒绝。
风小娘子两次三番若此,他要是再不知回应,怕是让人伤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