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番问答,墨尘便明白了眼前女孩虽然对于接应人信息和密信具体内容守口如瓶,但其他信息只要旁敲侧击一番就被他问了出来。
从温知瑾叔父温贤能够提前安排儿子、管家、侄女离开京城,以及黑衣卫的追杀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场政治事件。
这种上层人的斗法,案件冤屈与否根本毫无意义。
这事情墨尘并没有深究,他现在更想要找到一个村镇买上一匹驴或者骡来作为代步工具。
要不然以温知瑾的脚程,等走到安木城,温贤指不定都已经死在牢里了。
温知瑾说的到安木城两百里,说的是直线距离两百里,要是算实际路途,那基本得翻倍。
墨尘很快便做出决定,先找个村镇购买代步工具,顺便去药铺找点原材料,把手上的追杀令给抹了。
弄死黑衣卫之后,他们至少有一天半的绝对安全期,这期间黑衣卫是反应不过来的。
手脚要是麻利一点,等黑衣卫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老早就跑出衡长国了。
一路上墨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温知瑾交流着,在他有心询问之下,多少弄清楚了一点温贤的事情。
温贤,温知瑾的叔父,衡长国户部侍郎,因为涉及某个大案被关押下狱,至于是什么案子,温知瑾却说不出来。
毕竟温贤也不会跟侄女说自己工作上的事情,而京城贵女们寻常的活动要么外出踏青,要么鉴赏诗词,时政案件并不在团体活动范围。
当听到温贤是户部侍郎的时候,墨尘的眼神就有些怪异,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户部掌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
财政部官员落马,这剧情太熟悉了,不是贪腐就是背锅。
“户部侍郎都被下狱,你叔父是结党还是贪污?”
“叔父不会结党。”温知瑾摇头否定了墨尘的说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