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婉转但清晰地表达出来,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起。
萧宸听完,示意亲卫收起铜管,却未立即查看。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赫连明心上:
“赫连部,助慕容垂南侵,掠我边民,罪在不赦。今见我军威,方知惧而求降,并非真心慕化。”
赫连明浑身一颤,连称“死罪”。
“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孤亦非嗜杀之人。赫连昌既愿降,需应我五事,缺一不可。”萧宸语气转冷。
“请王爷明示!我部无有不从!”赫连明急忙道。
“其一,尽数归还此次南侵中,掳掠之我寒渊百姓,无论男女老幼,一人不得缺失。所劫财物牲畜,亦需追还。”
“其二,交出你部中,所有力主与我为敌、参与劫掠、或与穿林燕等匪类勾结之头人、贵族及其核心党羽,需有名有姓,不得隐匿顶替。”
“其三,割让黑水河以南、狼嚎山以东,所有原属你部之草场,划归我定北关直辖。”
“其四,赫连昌需遣其嫡长子,入镇北城居住。”
“其五,赫连部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需登记造册,接受我寒渊军府整编调遣,部族不得再保有独立成建制的军队。”
萧宸每说一条,赫连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条件,近乎是将赫连部剥皮抽筋,军事政治独立性将被剥夺殆尽,还要交出族中骨干,割让肥美草场,送出质子……
“五事皆备,孤可保赫连部全族性命,首领之位亦可由赫连昌一脉承袭,部众可在划定牧场安居,受我寒渊律法庇护,一视同仁。若有一条不遵……”
萧宸没有说下去,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赫连明几乎窒息。
“小人……小人即刻返回,禀明我家族长!”赫连明汗出如浆,叩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