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并核算清楚,报于孤知。”
“遵命!”
“王将军,赵校尉。”
“末将在!”王大山、赵铁出列。
“详报我军现有可战之兵实数,分驻防地、兵种、训练程度、装备情况。定北关一役,我军伤亡几何?轻重伤者恢复情况如何?新编之屯垦营,目前堪用者有多少?士气、忠诚度评估如何?”
“末将领命!”
“刘校尉。”
“末将在!”
“着你所部,会同夜枭,详查北燕王庭最新动向。其新主乌维性情如何?国相宇文护与左贤王慕容翰关系怎样?大王子和慕容垂近况?各部族对王庭更迭、对我寒渊态度有何变化?边军部署有无调整?”
“是!”
“工曹、户曹、匠作监……”
萧宸一连点了七八个部门的主官,“将春耕筹备情况、新占区流民安置进度、降卒整编实况、匠作坊产能、新兵训练进展、道路关隘修筑所需人力物料……凡涉及民政、军备、工程之具体数据、困难、预计耗时,三日内,呈交详细条陈。”
一道道指令清晰明确地下达,原本充满激情辩论的议事堂,迅速转变为务实的任务分派现场。
所有人都意识到,王爷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要看到最真实、最具体的情况。
“诸君,”最后,萧宸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战,需有战的本钱与把握;和,需有和的底气与后手。一切决策,当建立在确凿无误的事实与数据之上,而非凭空臆测、意气之争。三日后,再议。”
“谨遵王命!”众人肃然应诺。
战与和的激烈辩论暂时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整个寒渊军政机器的高速、精密运转。
每个人都明白,三日之后,当那一份份详实的数据、一条条清晰的评估摆在靖北王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