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瞥了他一眼。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爷爷。”
“他不允许你爹和你叔入仕,哪怕你现在崭露头角但你们张家已经断代了。”
“就算将来你爷爷入内阁,也会强压着不让你出头,待你爷爷致仕后张家就剩你一个,这样的家族有什么让陛下担心的资格?”
说着指了指自己。
“曹文诏是大同镇总兵,但我和鼎蛟都是他的侄儿,我叔唯一的嫡亲血脉只有明漪一人。”
“莫说现在大明没有勋贵公爵,就算有,袭爵的资格也轮不到我和鼎蛟。”
“一个没有儿子的统军之将,和一个家族断代的文臣联姻,势力能大到哪去?”
老话说的好,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
能把叶尔羌人玩的一愣一愣的张小鹤,在曹变蛟面前就显得极为稚嫩。
这种碾压就如沈星和郑芝龙。
不是张小鹤不够强,只是年纪的限制让他看不透自己爷爷的用意。
张鹤鸣为啥能让毕自严和房壮丽高看一眼?
能力是其一,但真正被两位大佬敬佩的还是那份忠诚和决绝。
张鹤鸣的儿子不止一个,侄子更多。
但却没有一个入仕为官的,就连参加科考也是一个都没有。
人展现自己忠诚的方式很多,热爱这个国家的方式更多。
但能如张鹤鸣这样,为防止自己的子嗣借用自己的名头成为祸国殃民的垃圾,而主动选择让家族断代的。
屈指可数。
这也是为何崇祯会把刚刚入仕的张小鹤,任命到嘉峪关而没人反对的原因。
人家张鹤鸣非但选择家族仕途断代,更把孙子放去了最危险的地方。
嘉峪关这活一个玩不好就要掉脑袋的。
而如张鹤鸣这样的人大明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