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汗王,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凌驾于自己之上的。”
“所以,在下是猜的。”
这话让尤勒巴尔斯的双眼微微一眯。
“那你就不怕猜错了?”
陈邦彦再次拱手:“事实证明我很幸运。”
这话让尤勒巴尔斯的眼睛再次眯了眯。
“你很危险,所以本汗现在要做的就是除掉你!”
这不是谜语人,而是陈邦彦让那个被干倒卖馕的家伙,给尤勒巴尔斯送了一封信。
陈邦彦笑了笑。
“其实汗王忘了一件事,我来自中原。”
“中原虽然没有宗教凌驾皇权之上的事情,但权贵架空皇权却是屡见不鲜。”
说着在椅子上坐下。
“一个英明神武却受制于人的帝王,在中原历史上更是多不胜数。”
他看向尤勒巴尔斯。
“远则不提,单就我大明成祖初为燕王时,值建文削藩,乃佯狂避祸、市中奔走、偃卧泥涂、盛夏拥炉呼寒不已。”
“自毁名声为自保更为他日铺路,某虽初来叶尔羌,但观汗王之举和当初成祖何其相像。”
“所以看出汗王的目的并不难。”
这番话让尤勒巴尔斯眼中精光爆闪,更有种知音之感。
他是孤独的,也一直在伪装自己。
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堪,又怎么可能赶走老汗王成为新的王呢?
但他的处境也极为艰难。
整个叶尔羌已经早已变成宗教国度,宗教大于一切。
就连王室都成了宗教的信徒和附庸。
所以他只能忍,但这种人在隐忍的时候也会为将来筹备。
所以他在那处酒楼边上安插了自己的人,时刻监视着教派的一举一动。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人能看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