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体乾的狗太监给整死。
那死太监好像他妈的又突破了,没事就跑到自己身边转一圈。
你以为他是来看自己这个老道的吗?
不,那死太监是奉命来看这小比崽子的。
李定国对着内阁施礼之后回头看向任道一:“师父,您取名道一是意为道门第一人吗?”
这话让任道一眉头一皱:“徒儿你说什么,师父没听清?”
李定国也是微微皱眉,昨天师父还弹出一颗花生米,将三丈之外的一只蚊子击毙说扰了他的清修。
怎地今日仅相隔数步就听不到了呢,想到这他再次开口。
“师父,您取名道一是意为道门第一人吗?”
任道一摇头:“徒儿,大声些。”
“师父,您取名道一是意为道门第一人吗?”
“大点声!”
“师父,您取名道一是意为道门第一人吗?”
“再大声些!”
一连五次之后,任道一仰天哈哈大笑。
“此言你我师徒说说也就是了,到了外面千万不要不说出去。”
李定国懂了。
不是师父聋了,而是爱听。
没听师父叮嘱嘛,在他面前要说,到了外面千万不要不说出去。
李定国突然有种预感,自己未来的成长之路可能不会一帆风顺。
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李定国,老道士也在心里发狠。
绝不能让这小比崽子的成长之路太顺了,他身上那些棱角必须磨平才能放出去。
“师父,将来长大我想从军。”
老道挑眉:“为何从军?”
“我想去地图上的北美洲,陛下说那里有着无数富饶的土地和大量的金银,我想帮陛下将其永久纳入大明版图。”
任道一这次真皱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