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这个背后掌权人是我们国人,但又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
顾晟看向顾知深,“你之前在纽约留学,天策资本又是国际上有名头的金融集团,你对这个人有没有耳闻?”
顾知深深邃的面容笼罩在烟雾里,他掸了掸指尖的烟灰,“听过。”
他问,“你们想找他?”
“找他谈生意嘛。”顾晟笑说,“这生意跟谁做都是做,不如跟最有实力的集团做。”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
“不过,知深,”顾晟面上的笑意敛了敛,回归正题,“国内的生意怎么回事?”
“我听恒盛的高层说,天策抢了我们好几个合作。”
他看了一眼顾越泽,又看向顾知深,“都是一家人,抢合作不合适吧?”
顾知深漫不经心地扫他一眼,“都是一家人,谁做生意不是做。”
“反正最后都是顾家的。”
他抬眼看向顾越泽沉冷的脸,“怎么,这点小事都要问,顾家什么时候开始养废物了?”
他话落,顾晟的脸色立即挂不住。
“知深,你这话——”
“你要是想好好做金融,就把天策并入恒盛。”
顾越泽截断顾晟的话,锐利的眼神看向顾知深,“顾氏集团的子公司交给你。”
顾知深轻笑一声,捻熄手里的烟。
“你觉得,我稀罕?”
他目色幽深,扫了一眼二人,起身大步离开。
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顾晟连忙起身走到顾越泽旁边。
“爸,知深要是不愿意把天策并入恒盛,那天策在金融界一家独大,可就没有恒盛的地位了。”
“他这到底是在替顾氏集团做事,还是在跟顾氏集团作对啊?”
顾越泽冷着脸指着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