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北疆近年来很太平,但徐竞骁练兵丝毫不曾懈怠,收到林致远的信之后,他,才带着大家一起演了一出戏。
故意放出一个士兵去,说徐竞骁苛责部下,大家敢怒不敢言。
徐竞骁治兵严格,这到不是夸大其词,漠北人放出去的线人都说大宛士兵怨声载道。
正是他们计谋的关键时刻,漠北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又使了点手段,那些压抑的士兵终于按捺不住,发生了暴乱。
漠北人自以为奸计得逞,当月就对徐竞骁的大营发起了猛攻,结果被来了个瓮中捉鳖,斩杀漠北将士百余人,俘获战俘近万人。
徐竞骁还率军乘胜追击,连破五城。
漠北精心筹谋近一年,结果一败涂地,最后不得不与大宛和谈。
知道漠北战败,本想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倭国人启动了第二套方案,立马将埋伏在海湾的战船撤回了本国海域。
打头阵的五艘船及时地递上了倭国皇帝的书信,变身大使,请求出使大宛。
收到倭国遣海执节使藤原送来的手书时,敏安郡主跟林致远都惊呆了。
一向知道倭国弹丸之地专出小人,但是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还是很难想象。
“他们怎么有脸呢?”敏安郡主都气笑了,“反正咱们已经准备就绪,不如直接拿下这五艘船,再乘胜追击,挫败他们的阴谋。”
林致远道,“虽然我也很想赞同郡主的意见,但现实是漠北虽然大获全胜,但守军却不宜轻动,否则漠北人一定会反扑。
此外,咱们的海军还不够成熟,更何况还有无法解释的血狱力量帮助他们,如果真的打起来,咱们未必能占到便宜,皇上的意思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成大事必须先忍耐。”
虽然林致远点到为止,敏安郡主还是看到了苏宁帝的野心,她唇角微勾,“既然这是皇兄的意思,那就只有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