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咱们谢家,他在顺平县也不会好过。”
弹了弹烟灰,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冷冷的说道。
闻言,谢横点点头,附和道:“没错!爸,据说他现在还是个代镇长,您跟我叔公说一声,让他落选,滚出博厚镇……”
谢横口中的叔公叫谢卫东,就任江海市人大主任,是谢长河的叔叔。
正是因此,谢长河一个副科级才敢对正科级的罗志国那么不客气,刚才还口出狂言。
“你去吃饭吧!以后在外面少给我惹点事。”
谢长河并没有接儿子的话,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吃饭。
目送儿子谢横离开,他将烟头掐灭,起身走到电话前,想了想,便拨通南峰镇党委书记谢章的电话。
“大哥!吃饭了吗?”
很快,电话接通,他问候了一声。
“是长河啊!这个点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谢章的声音传来,有些好奇的询问。
谢章跟谢长河是亲兄弟,闻言,他没有客气,便把今天下午谢横跟罗志国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讲了一遍。
语气顿了顿,他接着继续说道:“大哥!我看那罗志国以为咱们谢家好欺负,所以才敢耍谢横那孩子……”
听完他的话,谢章眉头紧皱,有些事情谢长河也许不知道。
但他可是知道罗志国当初去博厚镇是被县长张强安排下去背黑锅,最后罗志国不但解决了问题。
还在博厚镇站稳了脚,这段时间,更是在博厚镇跟顺平县搞出了不少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听闻罗志国在市里还有关系,所以他有些不想去招惹这样的人。
想了想,他沉声对谢长河说道:“长河啊!你好好干你的厂长就是了,罗志国这个人不简单,再说了,他没有做什么过分地方事情,所以他当他的镇长,你干你的厂长,不要想着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