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心里一沉。
“可能?”
“臣不敢妄言。但天象显示,明年雨水可能还是少。”
秦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修水利。”
林相一愣。
“陛下,内帑……”
“内帑空了,就再挣。四方商行还在,江南的税收还在。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死了就没了。”
他看着周文豪。
“周尚书,你工部牵头,派人去何东,勘测地形,规划渠道。哪里该挖渠,哪里该打井,哪里该修塘坝,画成图,报上来。”
“是。”
他又看向苏陌。
“苏陌,钱的事,你户部先垫着。从明年的预算里挪。不够的,朕想办法。”
“臣遵旨。”
最后,他看向林相。
“林相,这事你总揽。何东那边,让当地官府配合。谁敢拖延,谁敢克扣,报上来,朕办他。”
林相点头。
“臣明白。”
四月二十五,工部的人出发了。
周文豪亲自带队,带着十几个懂水利的工匠,还有一堆图纸、工具,骑马往何东去。
秦夜站在城墙上,看着他们走远。
马公公在一旁道:“陛下,周尚书亲自去,可见重视。”
秦夜点点头。
“他去了,朕放心。”
他转身,下了城墙。
回到乾清宫,他刚坐下,又有奏章送来。
这回是江南的。
陈明写的。
信里说,江南那边,一切安好。学堂办得顺,粮仓存得满,乡贤们都尽职。出海的人,已经走了一个月,还没消息。但估计快到了。
信的末尾,陈明问了一件事。
他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