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水。修个塘坝,把水存起来,旱的时候放出来浇地。
塘坝花钱多点,但管用。一个塘坝,能存上万方水,浇上千亩地。
秦夜看完,提笔批了几个字:准。打井,修塘坝,一起办。
批完,他放下笔。
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以前,他只知道旱了就调粮。
现在,他知道了,得治根。
打井,修塘坝,改种。
都是治根的法子。
根治好了,就不怕旱了。
五月初十,京城落了场雨。
雨不大,稀稀拉拉的,下了半个时辰就停了。
但就这么点雨,也让百姓高兴坏了。
街上的人笑着,喊着,说老天爷开眼了。
秦夜站在乾清宫廊檐下,看着雨丝飘落。
马公公在一旁道:“陛下,下雨了,好兆头。”
秦夜点点头。
“是好兆头。但不够。”
他看着那些雨丝。
“何东那边,不知道下没下雨。”
马公公说:“奴才让人去问问。”
秦夜摆摆手。
“不用问。下没下,都得接着干。打井,修塘坝,改种。一样不能少。”
他转身,走进殿里。
御案上,又堆了一摞奏章。
他坐下,开始看。
第一份,是何东送来的。
说打井的事,已经开始了。第一批先打一百口井,选那些最旱的地方打。
钱从户部拨,工匠从工部派,当地人出力气。
秦夜看了,提笔批:好。盯着点,别出岔子。
第二份,是江南送来的。
说果树苗的事。他们已经找了一批耐旱的果树苗,有枣树,有柿树,有核桃树。问要不要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