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那就调。从内帑拿钱,买粮,调过去。”
林相应了一声。
秦夜又说:“还有,那些打井的工匠,给他们加钱。干得好的,赏。”
林相点头。
“臣明白。”
五月二十,第二批粮从江南出发。
走的是运河,船一艘接一艘,装得满满的。
秦夜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船走远。
马公公在一旁道:“陛下,这批粮送到,何东那边就能缓过来了。”
秦夜点点头。
“但愿吧。”
他下了城墙,回到乾清宫。
御案上,又堆了一摞奏章。
他坐下,开始看。
第一份,是何东送来的。
说打井的事,一百口井全打完了。接下来要打第二批,再打一百口。
秦夜看了,提笔批:好。继续打。
第二份,是江南送来的。
说果树苗已经出发了,一批枣树苗,一批柿树苗,一批核桃树苗。让何东那边准备好地,等着种。
秦夜看了,点点头。
果树,种上了,几年后就有收成。
这是长远的事。
第三份,是工部送来的。
说火器局那边,又造了一批新火枪。比上次的好,打得准,打得远。问要不要送一批给边军试试。
秦夜看了,眼睛一亮。
火器,好。
他提笔批:送。先送一百支,让边军练着。
五月二十五,恒儿生病了。
发高烧,烧得满脸通红,迷迷糊糊的,嘴里说着胡话。
林若薇急得不行,守在床边,眼睛都哭红了。
秦夜赶过去的时候,太医正在诊脉。
他站在床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