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在御案后,看着窗外。
天还是阴的,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马公公端着茶进来,轻声道:“陛下,您真要亲自去?”
秦夜接过茶,喝了一口。
“怎么,你也想劝朕?”
马公公摇摇头。
“奴才不敢劝。奴才只是担心。陛下这些年没打仗了,身子骨还跟当年一样吗?”
秦夜笑了。
“老马,你这张嘴,就会说话。”
他放下茶杯。
“朕的身子骨,自己清楚。骑马射箭,打仗杀人,没问题。”
他顿了顿。
“再说了,朕窝在这京城里,这几年快憋出病来了。出去走走,透透气,挺好。”
马公公没说话。
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
“老马,你知道朕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去吗?”
马公公想了想。
“奴才想着,陛下是不放心那两个公主。”
秦夜摇摇头。
“不光是这个。”
他看着窗外。
“朕这些年,坐在宫里,批折子,见大臣,听汇报。”
“听来听去,都是别人说的,如今草原什么样,黑骑什么样,金吾凤说得再好,也是他看见的,不是朕看见的。”
他转身。
“朕得亲眼去看看,看看那些敌人,看看那片草原,看看咱们的将士是怎么打仗的,看见了,心里才有数。”
马公公点点头。
“奴才明白了。”
秦夜走回御案后。
“去把王缺叫来。”
“......”
王缺来得很快。
他进了殿,单膝跪下。
“陛下。”
秦夜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