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彪磕了一个头。
“但朕不罚你。”
金元彪抬起头。
秦夜说:“你是为了给兄弟们报仇,才追出去的。这种心情,朕懂。换了朕,也会追。”
他顿了顿。
“但以后记住,打仗,不光要拼命,还要动脑子。敌人比你狡猾,你就得比他们更狡猾。”
金元彪点点头。
“臣记住了。”
秦夜摆摆手。
“起来吧。去给那些死去的兄弟立碑,好好安葬。抚恤金,从内帑出。”
金元彪站起来,退下了。
秦夜坐在大帐里,看着地图。
狼部还有几万人,狼主还没死。
这仗,还得接着打。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
草原上,夕阳西下,把天烧得红红的。
他忽然想起金元彪那句话。
“驾来救我又当如何?”
他笑了笑。
这句话,他记住了。
“......”
战事过去五天,大营里还是那股子血腥气。
秦夜每天都要去伤兵营看看。
伤兵营扎在大营最东边,几十个帐篷排成几排,里面躺满了受伤的将士。
有的伤了胳膊,有的伤了腿,有的肚子上开了口子,肠子都露出来了,军医用针线给缝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金元彪这几天跟换了个人似的,整天不说话,就是带着人挖坑、立碑、收敛尸骨。
他把那些战死的将士一个一个埋好,立上木牌,写上名字。
有的脸被砍烂了,认不出来,就写上“无名氏”,也埋好,也立牌。
秦夜去看过一次。
金元彪站在一个新坟前,一动不动。他那只断臂空荡荡地垂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