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伤肾。”
陈铭远突然想起什么,警觉地问道:“你没把伊莲娜怎么样吧?”
“没有!绝对没有!”程钧连连摆手,一脸正色,“老大的女人我哪敢碰啊?”
“再说,就一个巴布亚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哪还有那心思。”
说完,又下意识地按了按酸痛的腰眼。
就在这时,陈铭远猛然瞥见程钧后腰衣服下有个不自然的凸起,脸色一肃:“你把枪带来了?”
“啊?哦钧愣了一下,随即从后腰抽出那把黑沉沉的手枪,递给陈铭远,“我这不怕你有危险嘛,带来给你防身用。”
陈铭远眉头紧锁,呵斥道:“瞎胡闹!谁让你带这个的?”
“我真是担心你安全。”程钧一脸真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再说了老大,咱们不是要……那个啥,夺权篡位吗?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肯定用得着啊!”
陈铭远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知道他也是出于好意,担心自己安危。
叹了口气,接过枪掂量了一下,转身塞进了床铺底下:“行了,心意领了,下次别这么莽撞。”
他们却不知,隔墙有耳。
养心殿外,一个小太监正巧路过,将“夺权篡位”这几个字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猫着腰一溜烟跑去报信了。
不到十分钟,宫殿房门被“咣当”一声粗暴地推开,
一队手持兵刃、面色冷峻的士兵鱼贯而入,瞬间将两人围在中间。
领头的一个校尉“唰”地拔出腰刀,寒光直指陈铭远,厉声道:“把这两个居心叵测的骗子给我拿下!”
陈铭远心中一惊,但面上强作镇定,后退两步,沉声喝道:“大胆!竟敢对本神如此无礼!”
那校尉冷冷一笑,眼中尽是讥讽:“本神?哼,留着你的鬼话去跟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