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的吻随之落下。
不再是方才逗弄般的轻啄,而是带着近乎掠夺的力度,封缄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带着得意或挑衅的话语。
欧阳飞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迅速沉沦在他强势的气息里。
空气热得发烫,弥漫着情动的气息,比客厅那碗汤的香气更加浓郁,更加令人头晕目眩。
在失控的边缘,她断断续续地呢喃:“汤……桌上的汤……要凉了……”
罗泽凯的动作毫不停滞,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肩窝。
他咬着她耳垂,气息灼热:“不管它……现在……只收你的‘汁’……”
话语露骨而直接,让欧阳飞雪浑身过电般一颤,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消散。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华灯初上,却无人留意这间公寓里正在上演的炽热篇章。
餐桌上的那碗“松露鲍鱼炖老鸡”早已不再冒热气,油膜凝固,如同一个被暂时遗忘的注脚。
而卧室里,真正的“盛宴”正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
罗泽凯撑在她上方,汗水沿着他紧实的背脊滑落,滴在她锁骨凹陷的小窝里,像一滴滚烫的汤汁。
他胸膛起伏,目光却依旧灼热,像灶膛里不肯熄灭的余烬,盯着身下这具被他亲手“煨”得软烂入味的娇躯。
“还……还收汁吗?”她声音沙哑。
罗泽凯低笑,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一滴生理盐水,舌尖尝到一点咸涩,却比松露更勾人。
嗓音低沉,“收干为止。一滴……都不能浪费。”
他动作轻缓下来,却更磨人,像用小火慢?,逼出食材最深处的精华。
窗外,城市的喧嚣似乎远去,只剩下床榻间细微的摩擦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偶尔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