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们没有恶意。”白幽笑道。
“行吧,不说就不说。”阎昭雪没再追问。
“那臭小子的事怎么解决?”阎昭雪沉默片刻问道。
“静观其变。”白幽笑道。
与此同时,内宗深处一处洞府外。
许大轰跪在地上,一旁还有宗主于兆年。
二人已经跪了一晚上,是为秦关之事而来。
但北冥一直未出关见二人。
就在这时,白夫子突然出现在二人身旁。
“见过白夫子!”
二人急忙行礼。
白夫子微微点头随后看向洞府说道:“师兄,再不出来,师弟就要闯进去了!”
轰!
白夫子话音落下,洞府的门缓缓打开。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吧!”
白夫子看了眼许大轰和于兆年,随后朝着洞府走去。
“师弟,你我二人已经有百年未见了吧,怎么想着来看我?”
洞府内,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捋须笑道。
“不为别的,老夫此次是为一名弟子而来。”白夫子开口道。
“哦?你找到衣钵了?”北冥看向白夫子。
白夫子摇头:“这小子是一个九境武夫,今日他杀了神体殿一名弟子,老夫是…”
“什么,杀了神体殿一名弟子,该死,你别想着为他求情!”白夫子话还未说完,北冥突然怒道。
“你能不能听老夫把话说完!”白夫子很是不爽道。
“没什么好说的,这事不容商量!”北冥沉声道。
“好,别怪老夫没提醒你,玄天宗的命线已经出现断裂的迹象了。”白夫子说完转身离开。
“等等!”
北冥急忙起身叫住白夫子:“师弟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玄天宗要遭大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