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弟子不解,今日萧玄那一剑隐隐超出十一境的力量,您刚才说秦关实力在十一境初期,他为何能接下那一剑?”身材魁梧的南天霸皱眉道。
临渊捋了捋胡须正色道:
“那小子的力量有些诡异,老夫虽看不出是何种力量,但那股力量绝非一般,当时萧玄的剑气在接触他的罡气后明显被削弱了不少。”
听到临渊的话,雾凝急忙道:
“师尊,上次弟子和秦关在擂台比试,当时我的龙象之力在接触他的罡气后,像是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给压制了,事后弟子还以为是他单纯的肉身之力。”
临渊神色一凛,眸光深邃:“这小子身上很可能有某种能压制力量的宝物。
“年纪轻轻,肉身能修炼至九境,他的身份背景肯定也不一般,要不然北冥也不会亲自出关维护他。”
多兰看向临渊有些顾忌:“师尊,那我们若是把他在秘境杀了,宗门会不会?”
临渊眼底划过一抹阴险之色:“幻海天境越是往里走越是危险,尤其是那座古塔更是凶险万分,秦关死在里面谁知道?”
两日后,秦关拿着自己的字帖来到了问道院后院。
“这字是你写的?”
看了眼秦关的字帖,白夫子狐疑地看向秦关。
秦关胸口一挺正色道:“当然。”
“再写一遍给老夫看看。”白夫子开口道。
关点头,随后坐到石桌前,取出笔墨纸砚。
当他落笔的时候,脑海里立马浮现南柔那张温婉柔美的俏脸,这是他找到克制力量的新方法。
只要他脑海里一想到南柔,他便发现自己的力量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
笔峰在宣纸上流转,墨迹如行云流水般铺展开来,上善若水四个字跃然纸上。
白夫子微微点头:“不用写了,虽然不及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