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关皱眉。
“你的意思是老夫不如你,是不是?”白袍老者沉声道。
秦关急忙摆手:“师父,您误会啦,我…厄…”
秦关话还未说完,人直接倒飞了出去。
倒飞出去的秦关身形一闪,突然又自己回到了白袍老者跟前。
“哟,脾气见长了啊?”
看到秦关站在那里不说话,像是在无声抗议,白袍老者眉毛微挑。
“我能有什么脾气,我哪敢有脾气。”秦关拍了拍屁股开口道。
“行吧,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老夫给你留点面子。”白袍老者淡笑道。
秦关嘿嘿一笑:“那行,您把那个太虚珠子给我,我给我朋友试炼试炼。”
闻言,白袍老者突然抬起了手掌。
“干嘛,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秦关急忙将白袍老者的手掌压下。
“那珠子是你师娘的,你想让我回去挨打吗?”白袍老者眼珠子一转悠开口道。
“师娘的!”
秦关听后一惊,忙问道:“师父,师娘她老人家怎么没来啊,长这么大我可是还没见过她老人家!”
“快闭嘴吧你!”
白袍老者急忙呵斥了声,有些忌惮道:“下次你要是有机会见到她,可千万别一口一个老人家,那疯婆子说不定能直接让你灰飞烟灭的,记住了吗?”
“哦哦!”
听到白袍老者的话,秦关急忙点头。
“师父,你是不是打不过我师娘啊?”秦关突然有些好奇道。
“打不过,呵呵…”白袍老者冷笑一声突然反问秦关:“你能打得过南柔和白幽两个小丫头吗?”
秦关点头:“能啊,她们两个不是我的对手。”
“你啊,我的傻徒儿。”
白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