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他该有的模样。

一丝清明在识海中亮出一道光。

就算注定要输，就算他耗尽心血炼制的丹药，在秦关面前不值一提，他也必须把这炉丹炼完。

这不是为了争胜，而是为了守住自己作为炼丹人的底线，守住那最后一丝不向命运低头的尊严。

“天地为炉，道心为火，丹成与否，皆是吾道！”

丹辰子在心中低吼，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将仅剩的心神全部沉入丹炉之中。

他的双手不再颤抖，眼神重新变得肃穆而坚定，一道道晦涩难懂的丹诀从他口中传出。

金色鼎炉内暴烈的火焰渐渐被他强行压制，涣散的药液重新开始凝聚，虽然速度缓慢，却带着一种不死不休的韧劲。

此刻围观的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着那个注定失败，却依旧死死坚守在丹炉前的老者，眼中的嘲讽与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敬畏。

秦关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也没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此刻的丹辰子已经不在乎输赢了，他要亲手完成这最后一步，用一颗完整的丹药，为这场比试画上一个句号。

鼎炉内的仙韵霞光重新汇聚，丹辰子死死盯着鼎炉，神识专注到极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这炉即将成型的丹药……

“给老夫凝！”

丹辰子怒喝一声，双掌对着金色丹炉猛震数下。

“砰！”

随着一声轻响，鼎盖被一股孱弱却执拗的力道顶开，一缕黯淡的霞光从中着溢出。

丹辰子对着炉内隔空一抓，一颗通体灰扑扑的丹药出现在手中。

丹纹浅淡如丝，丹韵微弱的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是一颗下品镇元不朽丹。

与秦关那五颗流光溢彩的无双仙丹相比，丹辰子炼制的这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