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找鬼魂的?”杰克放下了手枪,“杰克,杰克·雷明顿——你手里的是槲寄生树枝吗?”
杰克打量起了爱丽丝手里的那根树枝。
“啊,是,这用来对付鬼魂的——你也知道?”爱丽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是个驱魔人,或者说我觉得我是……”杰克保守地说,“你也是吗?”
“我?”爱丽丝立马摇了摇头,她那股惊喜好像在得知杰克是个驱魔人之后就消失了,“我不是,我都没怎么听说过——我以为驱魔人都是神父呢……”
“神父是理论派。”杰克耸了耸肩膀,“我是行动派——或许你该出去了,这儿我来应付就行,靠你手上的那根树枝其实用处不大。”
虽说槲寄生确实有点驱赶鬼魂的作用,但肯定不如杰克的枪和弗朗多的牙口好使。
这个女孩像个只接触过一点对付鬼魂的手段的鬼魂爱好者。
“好吧……”爱丽丝看了眼杰克手里的枪,立刻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可以——我的意思是,能让你的朋友别这么盯着我了吗,怪瘆人的……”
“什么?”杰克看向了蹲在扶手上舔毛的弗朗多。
显然,一只正在舔毛的猫是没法“瘆人”地盯着某个人的。
“什么?我没盯着她啊——”弗朗多立刻停止了舔毛,出声澄清道。
爱丽丝都没能来得及惊讶于这只奶牛猫为什么能发出一个大汉的声音……
杰克和这只猫的话让她意识到了杰克其实并没有同伴。
爱丽丝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墙上,手里的槲寄生枝条颤抖地指向了杰克背后。
杰克也看见了爱丽丝正惊恐地瞪着自己的背后,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他迅速转身,手电筒的光打到了一个有些朦胧的人身上。
是个面色苍白的、穿着邮递员衣服的男人,比杰克稍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