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下去……”
“可昨天不是月圆。”杰克皱眉道。
“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约翰闷声说,双手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我的作息调整过——不能让温妮发现我每次月圆都不在家里,小孩子最容易胡思乱想……”
“‘fang’的意思是幻想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弗朗多提醒道,“猜测你是狼人可算不上什么‘幻想’。”
“温妮不是你的……孙女或者其他什么亲戚吗?”杰克疑惑道,“为什么你作为一只狼人,还会去养一个人类女孩?”
“因为她没地方去了。”约翰弓着腰坐在了他的那张木床边缘,双手手指交叉着搭在腿上,看上去比他寻常的时候要更加苍老一些,“她父母被灰熊袭击了——第二年这儿就建起了保护区,那天晚上她孤零零地跑到了我的屋子门口……”
“你没送她去孤儿院或者警局?”弗朗多问。
“送了,但她当天晚上就偷偷跑了回来。”约翰说。
“天底下的小孩子都一个样子吗?”弗朗多朝杰克问,“你小时候也不愿意住孤儿院里。”
“你不会是自杀的吧?”杰克没好气地朝弗朗多说,“就为了不养我?”
“这么说就很伤猫心了,不是我你这些年至少要多感冒几百次。”弗朗多忧伤地说,“不知感恩的蹬被子小屁孩。”
“天天往酒吧钻的猫瘾老色鬼。”杰克回击道。
“……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约翰忍不住地问,“为什么这只猫会喊你……儿子?”
“因为他就是我爸爸,被人跟一只猫交换了身体。”杰克说,“我本来是不想接受这个的——”
“不想?是谁当时一口一个爸爸地围着我转圈?”弗朗多质问道,“哭唧唧地说如果我不在了你就直接从五楼跳下去?”
“我没有。”杰克红着脸说,“你就是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