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不然你小子就要被那家伙生吞活剥了——”
“我猜的就是你肯定会这么说。”杰克闭上了眼睛,无奈地说,“你的头裂开的时候……真的不会疼吗?”
“屁股张开的时候也不会疼啊。”弗朗多比喻道。
“……”
“好吧,嘴巴张开的时候也不会疼啊——这样举例子行了吧。”弗朗多改口道。
“……别管这个了。”
杰克叹了口气,
“这是抓住那只狼人最好的办法了,盖恩说他是在路上想到了可以换营地——也就是说,还在镇子上的杰夫不知道,他仍然认为我们会来旧营地。”
“如果杰夫是那个吃人的狼人的话。”弗朗多说,“他的第一目标肯定也是来这个旧营地……但也不排除他会闻着人更多的味去你们那边——”
“所以我得守在那儿,防止托比他们遇害。”杰克说,“要是打不过,你应该能跑掉吧——?”
“废话,我会爬树。”弗朗多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面前装着血的瓶子,“你让狼人爬一个看看——而且我现在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杰克扬了扬眉毛。
“倒是你得注意一点,一个小时前你刚被一个都快老死了的狼人干翻了。”弗朗多提醒道,“你要是死了我就得变成流浪猫四处翻垃圾桶——”
“你不是还有那些在酒吧认识的女人吗?”杰克装作无所谓地说,“她们会养你的——”
“她们又不是我带了这么多年带大的。”
弗朗多说完,叼起了装着血的玻璃瓶,扭头朝旧营地走去,接着嘴里又发出了些含糊不清的喵喵声。
“等会记得回来把罐头带走。”杰克留了一罐刚打开的鱼罐头给弗朗多,免得它晚上没东西吃。
“喵喵喵——”弗朗多在不远处叼着瓶子闷叫了几声示意自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