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多了一只狼人的气味,另一只狼人肯定就不会再过来了——”
“我不好说。”约翰皱起眉头说,“它可能根本没打算来这儿,我没在这附近闻到其他狼人的气味……等等——”
突然,约翰动了动鼻子。
他立刻转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有更重的血腥味……在南边……”
约翰的头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竭力克制着自己对血肉的捕食冲动,他的毛发看起来正在从皮肤之下长出来。
“他们营地的方向——”弗朗多警觉地说,然后看向了不太对劲的约翰,“你晚上有用你的那个‘防发疯小妙招’吗?”
“用了。”约翰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活动了一下四肢,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恢复了正常,“你儿子会在那边也弄个陷阱吗?”
“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奇想,一般这种想主意的活都是我来做的。”弗朗多用爪子扒拉着约翰的裤腿,一路爬上了约翰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去快点去!”
“嗷呜——”
森林的远处,一声狼嚎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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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呢?”
托比惊恐地扫视着四周,他们只剩三个人了,
“他也被抓走了吗?”
“怎么可能,一只狼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不发出来就把一个大活人绑走。”盖恩咽了口唾沫,“我没听到任何动静……”
“罗伊是自己走的。”杰克手里攥着装有银质子弹的枪,警惕地盯梢着周围茂密的灌木丛。
难怪老狼人约翰闻不到队伍里的另一个狼人的气味。
罗伊的劣质驱蚊水可能根本就不是为了驱蚊而制造的,他只是想掩盖住自己身上的味道,免得被这个老狼人发现。
为了更自然些,他还朝其他游客兜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