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公路上之后它们就都停下来了,而且它们可能白天也不会动——因为我们来的时候没碰见它们。”
“爱丽丝说的对,如果是巫术的话,它肯定有个源头,稻草人没法离开那个源头能辐射到的范围的边界。”
弗朗多说,
“好消息是,我们有个女巫。”
“可这儿不是伊芙琳计划里来的地方……”爱丽丝垂着眼眸,失落地说,“我在她的笔记里找不到关于这种情况的巫术。”
“不论怎么说,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搞清楚这些稻草人身上发生了些什么。”杰克说,“爱丽丝,你知道贝斯现在的家在哪,对吧?”
“但今晚你们得先去找家旅馆。”弗朗多说,“明天天亮了再去——如果那些稻草人真的只会在晚上活过来的话。”
“为什么?”杰克不理解地问,“那家人可能会被袭击——”
“他们住了这么久都没被袭击,要么稻草人跟他们有‘感情’,要么这些稻草人就是他们弄出来的。”弗朗多严肃地说,“救人是很重要,但你得知道一件事,自己的命更重要一点。”
杰克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他们在镇子边缘找到了一家小旅馆,爱丽丝前几天就住的这里。
杰克开了间跟爱丽丝相邻的房间——而弗朗多原本是建议他们直接开一间双人房的。
“你为什么那么急着把我跟爱丽丝凑成一对?”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杰克带着些不满地朝弗朗多问。
“因为你十八岁还是个处男真的很让我担心。”弗朗多头头是道地说,“这样下去你要变成只会在房间里打飞机的孤寡机长了——”
“我没有!”杰克脸色一红地说。
“打飞机很正常的——”
“没有。”
“行吧,没有。”弗朗多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