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支撑着站了起来,“女巫?那你们又是谁——巫师?”
“驱魔人。”杰克说,“现在我们得走了——但在此之前,你得烧掉他,或者我们可以帮你。”
-----------------
杰佩托在杰克说了之后就就地给装着他儿子的心脏的稻草人点了把火。
他实在受不了自己儿子之前那痛苦而微弱的声音——
就在稻草人被烧成一堆灰烬时,弗朗多感觉自己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些硫磺气味的羊膻味。
硫磺……
像是地狱里的恶魔留下来的痕迹。
那个伊芙琳对杰佩托儿子的心脏动了手脚,说不定这就是那颗心脏能完好地保存三十年的原因。
又一个被拖下地狱的无辜灵魂……
“又是伊芙琳。”
杰克在带着弗朗多和爱丽丝驱车离开时恼火地说,
“她为什么这么——”
杰克像是想找到一个骂她的词,鼓着嘴停顿了半天。
“婊子。”弗朗多提醒道。
“——婊子。”杰克说。
“看样子她至少当了三十年婊子。”弗朗多说,“她应该在地狱开个妓院。”
“打不通了——他一直在挂断。”爱丽丝反复尝试着给费舍尔打电话,但电话一直在被挂断。
“因为他开始觉得你们是两个小疯子了。”弗朗多说,“这就是做这行最大的挑战,你不能寄希望于自己要救的人去自救,他们只会往火坑里跳。”
他们虽然在往旧农场赶,但费舍尔肯定会比他们先到那儿。
“女巫有什么啪的一下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办法吗?”杰克不切实际地说。
“我不知道——”爱丽丝飞快地翻动着笔记说,“让人说不出话来的诅咒——巫毒娃娃——噩梦——上面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