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味儿浓得化不开。
顾昀的四合院里,却是一片清冷。
老枣树的枝桠上落了一层薄雪,石桌上空荡荡的。
顾昀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站在树下,手里提着一袋从冰柜底层翻出来的速冻水饺。
那是年前囤货时顺手扔进去的,没想到真成了年夜饭。
隔壁院子里传来一家人推杯换盏的欢笑声,电视机里春晚开场的锣鼓声隐约可闻。
顾昀呼出一口白气,看着这热闹的人间烟火,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前世,他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过年往往不是在酒店,就是在会所。
今生,他虽然在这个时代扎下了根,有了钱,有了布局,
但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里,那种深入骨髓的疏离感还是不请自来。
……这该死的节日氛围。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句,有一种淡淡的自嘲。
手里那袋速冻饺子冰凉刺骨,透过塑料袋传到指尖。
“算了,煮饺子去,吃完睡觉。”
顾昀紧了紧衣领,转身朝那个冷锅冷灶的厨房走去。
反正对他来说,这也只不过是这辈子无数个夜晚中,稍微吵闹了一点的一个罢了。
至于孤独?
那是矫情的人才有的富贵病,他这种咸鱼,只需要活着。
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顾昀撕开包装袋,正准备把那些硬邦邦的饺子倒进去。
就在这时。
“砰!”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撞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红色球体”。
红帽子,红围巾,红羽绒服,全副武装得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身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