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安全感。
刚锁好西厢房的门,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还没见人,先闻其声。
“顾老师,过年好啊!我们来打秋风了!”
黄博领头,那张充满喜感的脸上笑得褶子都开了,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
后面跟着罗缙,朱雅文几个没回老家或者提前返校的北电同学,
每人手里都提着点花生米,卤猪耳朵之类的下酒菜。
顾昀裹着军大衣,瞥了一眼他们手里的东西,懒洋洋地说:
“空手套白狼套到我这儿来了?几瓶二锅头就想换我的珍藏茅台?”
嘴上嫌弃,但他还是侧过身让开了路。
看到黄博他们冻得通红的脸,他不耐烦地对屋里努了努嘴。
此时正在院子里爬格子的刘亦非心领神会。
她放下手里的吉他,像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乖乖进屋,
没一会儿,就抱着那瓶陈京飞送来“孝敬”的特供茅台走了出来。
“哟,茜茜也在啊!”
黄博眼睛一亮,立马起哄:
“瞧瞧这架势,这哪里是师徒,简直就是女主人嘛!”
“就是就是,顾老师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换啊!”朱亚文也跟着酸溜溜的调侃。
刘亦非被他们说得小脸通红,把酒往桌上一放,红着脸躲进了屋里,只留给众人一个羞涩的背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黄博这人眼尖,刚才进门时瞥见了西厢房半开的门缝。
他指着那堆积如山的物资,特别是那成箱的白醋和口罩,一脸诧异:
“顾老师,您这是要改行开超市?还是算到现在醋要涨价,准备囤积居奇啊?”
罗缙也好奇地凑过来:“是啊顾老师,买这么多醋干嘛?这一辈子也喝不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