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是看向温铭,眼底隐隐含泪,带着哭腔的嗓音更是像羽毛挠心一般,说不出的轻柔动人:
“这一个月,多谢温大哥的照顾了,既然阿婧妹妹已经开口逐人,今日我便告辞吧。”
说着。
黎郁转身就走。
但才刚迈出脚,温铭就已出声拦下,“月……翠花姑娘,你别听阿婧的,她惯是胡言乱语,你的伤势还未完全大好,现在如何能走?况且,你当初带来的那只黑鸟,也还在温家呢。”
黑鸟?
该不会就是那个油腻兽王吧?
“温公子。”宁软突然开口。
温铭当即看过来,语气恭敬,“宁姑娘请说。”
宁软举起满是鲜血的右手,晃了晃,“我受伤了,还挺严重的,不知是否方便去温家修养几日?”
赤天宗亲传弟子的要求,温铭当然不会拒绝。
他若真与赤天宗亲传弟子结下这份善缘,在家族中地位,也只会更高。
“宁姑娘说笑了,您若是去温家。那便是贵客。”
宁软点点头,“那现在就走,可以么?”
“当然可以,只是宁姑娘身上还有伤,现在走的话……”
“噢,我的意思是,你们走,我坐这个……”说完,宁软便掏出了已经许久未用的赤羽鸢。
只是在临上去之前。
宁软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上前,将万姓修士和‘孟家老祖’手上的储物戒取下。
这才飞上赤羽鸢,朝着下边的几人正声道:“各位,可以走了么?”
“……”
温铭的目光从赤羽鸢上收回,态度明显更加恭敬的几分,“那便走吧,正好我们也历练完了。”
黎郁并不想走。
甚至连温家也不想回了。
可一想到那个男人还在温家养伤,她只